出手机开手电筒,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交叠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有人吹起了流/氓哨。
乔栖身子一僵,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脚发麻又发软,耳边也跟着嗡了一声。
“wow,single dy ?”腔调油腻且不怀好意。
乔栖咽了咽喉咙,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她硬着头皮只管往前走,结果没走几步就发现巷口前方也站着两个男人。
完了。
守了二十年的贞操怕是要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海外了。
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小道消息大费周章跑来国外。
现在可好。
赔了夫人又折兵。
头顶大雨更甚,乔栖手脚冰到没有知觉,她头上戴着黑色的棒球帽,脸上围着黑色口罩,帽檐下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两个男人,忽然视线一暗,什么也看不到了。
人一旦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和触觉便会无限放大。
乔栖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摁到粗糙的墙面上,后背的薄T恤直接擦破,肩头一痛。
夹杂着腥臭和烟草味的呼吸扑面而来,乔栖皱着眉偏头躲开。对方大手从她脖子往下滑,她的心脏一寸一寸往下沉——
“hey?”
“Are you bullying the girl?”
来人嗓音漫不经心,字里行间的不屑和讥讽却是明目张胆。
几乎是同时,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便消失了。
乔栖抬头望去,模糊间只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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