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要命,三两句就把人说的火气上窜。男人也年轻,哪受得了这个气当下便吵了起来。也亏得服务生是个男的,把人给拦住了。见慕芾来了慕茗才收回目光,不再盯着不远处的玻璃柜里放着的消防锤。
慕芾哪儿能不知道慕茗在想什么,赶忙给幸灾乐祸的小魔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进去。慕茗寻思着她这个无产阶级等会吃完饭可能买不起单便顺从地进了订好的包间。
慕芾则微笑着开始善后,抬眼一看对面那人也是认识的——柳家的小儿子柳翌,性格张扬,发色更张扬。他在生意场上偶有和他哥柳肃照面......
慕茗可比慕芾悠哉多了,大摇大摆地把鞋一脱,盘着腿窝进软塌里抱着平板开始点菜,点完菜后盯着旁边鱼缸里的鱼发呆。
是她这个女儿没做到位吗?可她该做的都做了,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出轨的爹,她就多帮着点妈。让听话就听话,让学什么就学什么,让她打小三她就去打小三,让她不和爸爸走就不和爸爸走。虽然慕茗不想跟爸妈中的任何一个......
算了,也许母女关系也不是花了心思就能修出来的。如果真能修她小时候做的那么多也该得三五个妈了吧。
慕茗忍不住嘲笑自己浅薄的亲缘,倒没什么情绪波动。
稍微长大些的慕茗越发察觉母亲的本质:敏感的近乎神经质,性格也懦弱,可偏偏执拗又爱钻牛角尖,除了脸以外没什么其他优点。能和她后爸那种热衷洗脑工作的销售人员走到一起也是求仁得仁,毕竟什么壶配什么盖儿。
恰服务员上菜了,慕茗的思绪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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