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倒了一点白色粉末,只见那粉末瞬间融进了杯中残余的酒里,无色无味。
罗裳在水龙头下洗手,一抬头一道身影站在门口。
她顾不得甩掉手上的水,警惕的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恶心。居然进女士洗手间。”
宁爵西黑眸深不可测的盯着她,不慌不忙的推上门,极短促的笑了下:“你都能让别的男人随便摸身体,我进个女士洗手间算什么。”
罗裳咬了下唇,眼神没看他。
这在他人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宁爵西眯了眯眼,迈着长腿走过来,居高临下的凑近她发白的脸色,手指抚过她脸颊旁的碎发,强硬的扣住她的脸,阴沉出声:“罗裳。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当我女人的时候同时和别的男人来往,你好象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罗裳每次和他独处内心就滋生出一种本能的恐惧,总觉得他喜欢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无所顾忌的发情。
她扭开脸避开他的手:“是啊,像我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女人宁总赶紧甩了才是上策。”
男人用一种懒懒散散的语调说道:“怎么办,我还没玩够,舍不得。等我玩够了,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上司们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她冷着脸拿上皮包想冲出去。腰却被男人轻易的圈住了。
她伸出双手推他,身体腾空,被他整个抱到了洗手台上。
罗裳本能的就想跳下去,他的手像牢笼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任她随意发疯,一双黑如深渊的眸盯着她,“放开你去找那个老外?是谁说过以后都听我的,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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