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似乎包含着无限委屈:“没有人喜欢我,要我,我有什么意义呢?”
秦灼脚步微微一顿,头也没回的说:“你是我老婆。”
同样的一句话,是五年前的秦灼给当初毫无头绪的温黎一个自我的定义——起码,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跟她息息相关的。她温黎,是秦灼的老婆。
五年后再次听到这句话,温黎只感觉血往脑门上冲,白皙的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椅子的扶手。难得的,她这种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淡定自若的人也感到了一丝无地自容,她想跟秦灼离婚,是因为温黎觉得她实在是有点对不起秦灼了。
五年前,她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头也不回的去了法国,这其中没对不起过任何人,唯独除了他。温黎嘲讽的扯了扯嘴角:“你要我这种老婆干什么呢?”
“不知道。”秦灼就像一个偏执狂患者一样,说不出道理来,但就是很固执的对温黎说:“总之我们结婚了。”
温黎可能有很多缺点,但既然她们结婚了,她就是他的人,秦灼觉得自己有义务好好对待她。温黎却觉得,这人真是傻——罢了罢了,秦灼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一个多恶劣的人,等知道了,估计十有八九自动请缨去民政局办离婚了才对。
思及于此,她干脆放弃现在继续劝说秦灼和她离婚的事情,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抿着温牛奶,对于桌子上的早餐看起来不是很有食欲的样子。等到秦灼吃完早餐,她才说:“我的行李落在昨天的酒吧了。”
“穿衣服。”秦灼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来收拾碗筷:“带你去取,然后我直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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