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他们正左一个教室右一个教室来回走动着听不同部门的学生会招生演讲。
宁晨曦就是在这样嘈嚷的情况下,随着学姐推门的动作看到了在窗边孤身而立的那一抹剪影。
挺拔如松,身直如柏。
像是夏日里流淌于片片翠绿山林间的一汪清水。
轻易地就能蜿蜒流淌而进到她的心里,让人来不及思量,措手不及。
后来宁晨曦知道,她不是非哪不可,她是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但那是当时的她,是当时的宁晨曦。
至于现在。
宁晨曦于青烟白雾中轻笑一声,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能活。
时间它是个好东西,跨过五年的漫长岁月和时间长河,宁晨曦发现她甚至连斐钰泽的样子于脑海中都已经模糊。
就很突然,也很理所应当的。
想不起来了。
至于是不愿想,还是想不起。
宁晨曦不想深究。
人生短短数十年,她又何苦自己为难着自己。
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