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她回头看向童年。
童年摇摇头,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她只好转回去,弯下腰,抬手在冰粉粉眼前晃了晃:“这位客人?”
这位客人变成花痴了,握住千诗吟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叫我粉粉。”
*
原本因为童年,冰粉粉颜值即正义的观念破碎了,千诗吟的出现,如同一支强力胶水注入她的心坎,将碎片一一粘合,成功修复。
转换成最直接的后果,是接下来一周,冰粉粉天天来酒吧,缠着千诗吟。
寸头感叹:“不愧是我老板,果然和我一样魅力无边,男女通吃。”
童年忍无可忍,发动了攻击,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位客人,我们老板很忙,如果你再这样,会影响到我们的营业,希望你能理解,主动离开。”
冰粉粉早有准备:“我干嘛要离开,从今晚开始,我也是酒吧的一份子了。”
很明显,冰粉粉是为了千诗吟来兼职的,以她对千诗吟的喜欢程度,再加上对童年的厌恶,留下来兼职,很有可能会搞破坏。
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童年故意刁难,面上义正辞严:“兼职不是学习,想学的时候学,不想学的时候就不学,如果只是一时兴起,大可不必如此。”
“那你呢?”
“我是在自力更生。”
“嘁——”冰粉粉一个字都不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姐夫是岑老师吗?还需要自力更生?”
童年反问:“那你呢?你家人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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