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就怀疑我?非要我死了你才信?”
宗孑还想开口,一旁的水柏溪听不下去了,上前为孟箹辩驳:
“殿下,那紫金炉是药宗七大药炉之一,乃是神器,灵力超强,方夫人有那神器在手,自然不是好对付的,更何况,这位夫人的伤势确乃外力所致,绝无作假。那方夫人作恶多端,这位夫人与她素不相识,完全没有包庇她的理由,你对这位夫人的怀疑好没道理。”
孟箹对水柏溪递去一抹意外之色,没想到他会为自己说这番维护之言。
宗孑的目光从水柏溪身上转了几圈,又回到孟箹身上,点点头:
“好!我没道理!”
“现在不是追究谁有道理,谁没道理的时候,罪魁祸首方夫人跑了,未免她再伤害无辜,得赶紧找到她才行。”水柏溪说:“二殿下,可否请你以官府的名义发出通缉令?”
宗孑目光深深从孟箹身上离开,跟着水柏溪离开密室。
除了罪魁祸首方夫人跑了之外,倒是没再发生多余的伤亡,之前被困在紫金炉中的犯人和平民都已经得救,密室中的十个婴儿尽管身体羸弱,但总算全都保住一条小命。
由宗孑出面连夜从江州调来官兵临时镇守平阴县衙,原平阴知县方元洲仗势逼人,残害百姓,被押送回京严审,其夫人方氏在逃,也发出了海捕通缉令。
一切事情,好像一夜之间全都解决了。
一直忙到第二天下午,孟箹才有空用引路花寻到了在城外一家破旧客栈歇脚的万婆子夫妇,用马车将他们的儿媳送了过去。
孟箹背着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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