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放心,那姓沈的小子打那日过后,没敢再踏进侯府半步。现在那侯府上一切正常着呢,来往的都是林侯爷的至交好友或同僚门客等,没什么异常。”
说着,田喜又道:“林三姑娘也一直待在府上。也就昨个,去齐府上参加了菊花宴。”
这事晋滁是知道的。
齐尚书府上的几位嫡公子皆已婚配,所以听闻此事后,他也没多想,顶多只是暗恨与那齐府上往日不曾有什么交集,让他也没法找借口混进去。
晋滁左思右想了会,觉得应是他多虑了。
当日他已将话给直接挑明,阿苑当时虽未明确表态,可神情却是松动的。以阿苑的聪慧,用段时日,便会想明白的。
况且阿苑并非对他无情,之所以闹成这般,归根结底是想独占了他去。也正因此,他内心笃定阿苑是爱极了他,断不会与他决绝断情。顶多,也就是与他多置气两日罢了。
不可否认的是,阿苑的霸道,既是他的烦恼,可亦是他难掩的隐秘欢喜。
“去把爷的身甲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