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别人想住哪她不想管也管不着,自个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更没那个闲工夫操心别人。
她没理傻站在一旁的闻晓赫,继续专心吊嗓子
一段接一段,吊青衣的小嗓汾河湾,然后改二黄吊花脸,随着开嗓唱腔越来越完整,处理音韵与气息间更加细腻。
“好!”
唱腔戛然而止。
闻晓赫手足无措,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听得太入迷了!”
她面色稍缓,“你喜欢听?”
脸上的兴奋不做假,他点头,“我们全家都好这个,我表哥更是资深票友。”
她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
说起这个,闻晓赫突然来了兴致,“说起这个,我之前去我哥公司实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