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柔和周家大是没什么关系了。不过等着那一纸休书,给了就算两清,再不往来的。
沈曼柔听了石青的话,自想了一会儿,说:“不要了,没什么意思。”
石青挠挠后脖,“我还想娶媳妇呢,可惜我什么都没有,没人要我。就是赘给人家,人家也不要。你瞧,师妹就是这个样子。”
沈曼柔抿唇压住笑,看着他:“你想娶媳妇,便随意谁都可以么?你还没开窍呢,得遇上那么个叫你心里惦记的,就想跟她在一处,那才好。随意抓一个成了亲,有什么意思?”
石青想了想,正要说话,忽见一人从屏风后闪了出来。布袍灰幞头,满脸怒气。只见他叉下两腿大呵一声,开口就骂,“你个下作的娼妇!我说你怎么不愿随我回去,原来这处养着野汉子呢!今儿叫我抓个正着,看你什么话说?不要脸的娼妇,随我回去,今晚就活埋了你!”
石青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这人几步冲到沈曼柔面前,抓了她的发髻就拖她下熏笼。那发髻绾得松,一把叫他抓个四散,落下大把发丝。沈曼柔被他揪得尖叫一声,抬手捂住脑袋。还手是不及了,只叫他揪着头发往外拖。
头上疼,脚下又要赖着步子,她便尖声喊叫,“周安良,你放手!”
这是最无人道的欺凌,便是江湖上打打杀杀,也没瞧见谁对一个柔弱女孩子如此。石青又听沈曼柔叫“周安良”这名字,自然知道他是谁了。这是个畜生,也不必留着。他下炕抄起地上的杌子,直接摔在周安良的背上,并一脚把他踢开去,后背撞在屏风上。又听“嘭”地一声响,见他连人带屏风一起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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