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撑破一样,便是依靠门板缓了好一阵子,才没了那般窒息感。
苏太公这会儿从东厢探出头来,也未瞧出她不对劲,只说了句:“回来啦,杵门上作甚?快进屋吃饭罢。”
“诶。”苏一应了一声,两手调着面儿试脸上的温度。一时半会儿是下不去了,总不能也不进屋吃饭。只得佯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到了屋子只管与平常一样坐下。
苏太公自抄起筷子来吃饭,喝了口精肉臊子粥,对苏一说:“你这忙的时候是越来越晚了,见不着头。铺子里生意好了,也该多请些工匠。就你们师徒三个硬顶着,不得累趴下么?”
苏一也拿起筷子,只埋头喝粥,“师哥这会儿已不往铺子上去了,只有我和师父打首饰。眼下没有法子,只能顶着罢了。不过也可瞧见的,忙不了多少时候了。”
“怎么呢?”苏太公抬头看她,这会儿才瞧见她脸上及耳根脖颈都染着微红,又问她,“怎么弄的,那一头一脸的红影子?”
苏一抬左手摸摸脖子,“天儿太热,马车里闷的。”她又怕苏太公再追着问下去,她解释起来要费劲儿,忙又接了他才刚的话说:“忙下来的这阵子,多是亏了王爷。他老人家尝新鲜日日往咱们铺子上去,这会儿新鲜劲过了,不去了,生意自然要冷下来的。”
苏太公点头,“那也好,合该歇上一程子再忙起来。”
横竖都是些闲话,搓搓齿通络通络感情罢了。在铺子上忙一天回来,爷孙俩若是半句话不说的,那也不像是一家人。嚼些闲话打发一顿饭的功夫,饭后自是梳洗各忙各的。往常苏太公饭后还会去白水河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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