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
捣乱也没关系,仝则默默地想,反正总会失败,然后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也是后世那位伟人总结过的,一切反动派的行动轨迹莫过于此。
在参赞家住了两日,熟悉的人终于出现,一年多没见,游恒黑了也瘦了,见着他的少保激动得似乎还能言表,见着仝则却是两只眼睛都看直了。
他还不知道,仝小爷早就偷着跑回了裴谨身边。
游恒悬了大半年的心,可算是落地了。这些日子,他觉得自己越发羞于面对仝敏,毕竟连人家哥哥的生死都搞不清楚,还有什么脸面再相对,更何况谈婚约,简直连想都不敢去想。他早打定主意,等摆平了京都的事,他就南下去找仝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岭南没有就再下南洋,不找着这个人,他宁可再不回来了——因为没法和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两个人交代。
这么想着,游恒按捺不住,对着仝则奉上了一记老拳,这回可是用足了七成力,打在仝则身上,只听砰地一响。
仝小爷还没怎么着,裴少保的眉间已皱出了一道折痕。
仝则比游恒反应快,赶紧顺势一带,给他来了个结结实实兄弟般的拥抱。
“让你担心了,我应该早点写信告诉你,都赖我,回头我一定任罚。”
游恒了解这个人,外表看上去精明事故,骨子里却自有一份仁义在,心下不由感怀,也抱着他连拍了几拍,拍得半日都忘记了要撒手。
裴谨斜睨着这两只,心里纳闷的想,这是把我当透明的么?
直到咳了两嗓子,两只才终于晓得要分开,游恒面对他家少保正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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