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游湖客,从外头看不出任何玄机。
裴谨是秘密南下的, 留了那位替身驻守辽东, 此刻满朝文武谁都想不到,本该双目失明、丧失行动力的承恩侯却已在湖心处和旧部品茗“闲话”。
闲话的内容当是天下事, 如何确立政体, 如何稳定京畿,如何善后皇室等诸多议题,耗时只用了一个下午,再上岸, 陆汉藻已接受了朝廷遣使请他上京和谈的要求。
裴谨一行轻装便服,先行动身登上了北上的列车。蒸汽机车运行不到半年,一切都还很新鲜, 如果不是赶时间,裴谨其实很愿意沿途停靠,走走看看。仝则作为“亲卫”,坐蒸汽火车不至于多激动,反倒是职业病发作,看列车上的“服务人员”不觉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主要还是对人家的服饰颇有不满。
“一点不精干,工部的人太守旧,制服就该有制服的样子,要让穿着的人喜欢,看着的人羡慕。”
坐在包厢里,仝裁缝不吝大放厥词,“军队制服也一样,都什么年代了,盔甲防不住子弹火炮,不要也罢,还该改良得轻便些,设计贴身显出军人的英武不凡,配上军靴,裤脚扎进靴筒里,那一身才够威武气派。”
裴谨听着,心说要照你的意思改良,往后军中人净顾着臭美了,谁还有心思练兵打仗?当即毫不留情的用眼神表达给他看,你这纯粹是个馊主意。
仝则看出来了,并且万不赞同,想当年希特勒多么重视纳粹军装,标准只有一个就是要漂亮,人家可是深谙惟有如此,方能吸引更多年轻人向往从戎。
虽说形式不该大过内容,但适当的包装也是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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