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仝则一着急,嗓子哑得更厉害了,连自己听着都觉得牙疼,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一直都会,你,你知道的,当然不是和母亲学的,我也不是,不是……”
“你想说,你不是张来生,那你是谁?”裴谨一派从容的接口道,“说的真挺不错,那几句话是对我说的吧?书房,那晚……你知道的不少,也知道我曾经喜欢的那个人,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那点事。要说李明修这老东西,我真该早点找个封条把他那嘴给堵上。”
仝则,“……”
他嘴唇翕张,整个人惊住了,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恐慌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裴谨是故意的吧?因为太生气了,因为觉得自己被耍了,于是才要借机报复作弄他?
一定是这样,这小气的人……
仝则豁地起身,一跃到了裴谨跟前,蹲下去,摸索着找到他的手,一路直往自己脸颊上带,“我不是张来生,也不是有意骗你。你以为我死了,其实我一直活得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可见了你这样,我真不敢再刺激你,真的,他们都说你的眼睛是因为受了刺激才会……我不敢冒险,只好先化名陪在你身边……你要是生气,干脆就骂我两句,打我两下也行,或者……或者怎么都行,我随你出气。”
但你不能不认我,仝则默默想着这句,眼睛鼻子泛起阵阵酸楚,倘若说出口,一定会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大概就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在朝主人咕哝撒娇。
裴谨心口抽着一紧,钝痛感从前胸直透后背,仝则是多么倔强的一个人,曾经心如磐石般冷硬,能微笑着拒人于千里,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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