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叶璧把脾气压下去。
吕辛荣低头侧看她脸上神色青白交织,蓦然找到乐子。他的乐子不多,无非逗逗踏雪和京巴狗。现在可以多一个了,逗赵叶璧。
回到了房间里,赵叶璧脱去他不知多久没洗的外衣,然后推他到床上,把被子紧紧盖好。
“我去叫宋大夫来,再打盆热水,你擦擦身子。”
宋大夫来时,赵叶璧在厨房蹲守着热水。
吕辛荣轻松愉悦的神情褪去,半坐在床上,客气地对宋大夫道:“宋太医,多谢。”
宋济带着伤药、绷带、棉布一类的东西,用大剪子把粘在伤口上的衣服剪开,再小心剥离,嘴上说着:“我早不是太医了,将军也知道为什么的。”
“我的伤不打紧,这个给你,劳烦宋太医给阿璧的爹爹,”吕辛荣顿了一下,声音变了变,“解毒。”
宋济接过一个小水袋,拔开塞子远远闻了一下,立刻大惊失色,赶紧塞回去。
“这是铁龙兰树的树血!你是采这个受伤的?你的伤口没有碰到吧。”
吕辛荣神色无常,“不是在千窟山受的伤,劳烦宋太医了,不要让阿璧知道是我。”
宋济神色复杂,收好树血,替吕辛荣换好药后,便提着箱子匆匆而去。
他在回廊遇见回来的赵叶璧。
赵叶璧自己捧着盘子,上面放了碗姜汤。身后跟着兰素,兰素端着热水盆。
宋济猜不透吕辛荣的用意,他来梧州后赵启就已经中毒了,所以没有和赵启聊过他究竟为何辞官。
但,赵启毕竟是前皇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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