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伤不下阵,若是发个烧就敢哼哼唧唧一天,非要被他一记窝心脚踹翻在地。
这时,赵叶璧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正将一张脸儿对着他。
吕辛荣的视线落在赵叶璧苍白的唇上,她如今是他拜了堂的夫人,等她病养好了,问问她愿不愿意跟着自己,若是不愿意就放她回家。
毕竟,冲喜实非他本意。
今日他已将擅自妄为的顾万林打了军棍惩戒,自己虽然在战场上嗜杀成性,却也不是□□掳掠之徒,做不出用银子强买强卖清白人家的好姑娘。
不知怎的脑中忽然浮现起赵叶璧苦着一张小圆脸,两只手哆哆嗦嗦捧着小空碗,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犹如摇尾乞食的奶狗儿。
胸口一滞,吕辛荣皱起眉头,想到婢女说她总吃不饱饭,又想起那日抱起她时又轻又软的手感,难怪昨晚盯着几块破点心吃个不停。
只是他长得就那么凶神恶煞吗,赵叶璧每回看见自己都瑟瑟发抖。
吕辛荣侧过头看着她娇憨的睡颜,心中有些烦躁。
他也拎起被子就地打了个地铺,躺下后平视悬梁,有些睡不着。
胸口处伤口抽痛起来,如果不是他曾学过一门南疆秘术可屏蔽心脉,这正中心口的一箭怕是还真要他命了。
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吕辛荣脸色阴沉下来,狭长的凤眸中深潭般望不到底。
后半夜赵叶璧睡得极好,梦里一片鸟语花香,小娘恬静温柔地摇着团扇,一边儿笑着一边招她去,还摸着她的脸说着什么越长越像“那个人”……
阳光熹微,顺着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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