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河床。
“儿臣告退。”
原来,太极殿的地板这么冷这么硬。
高彻趔趄着起身,慢慢朝外走去。
太极殿里,乾昌帝身边亲信尤内侍抬头,不经意间看到方才高彻跪着的地方,瞳孔猛地一缩。
汉白玉铺就的地板上,印着一抹鲜红的掌印。
原来,方才高彻用力握紧拳头的时候,因为用力过大,竟然刺破了掌心的痂,鲜血直流。
书案之后,凝视着奏章许久的乾昌帝终于将奏章往后翻了一页。
……
太极殿外,太子一直守着。听到动静,他蓦地抬头,看向走殿里边被人扶着走出来的高彻。
他赶紧迎上去,担忧地问道:“皇兄,你还好吗?父皇他——”
高彻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路过太子朝着肩辇走去。走到肩辇前,他朝着身边的侍从开口,“去永安宫。”
跟在太子身边的内侍忍不住气愤开口,“殿下,二殿下也目中无人了!您如今已经是太子了,他竟然还这般对您!”
“不要胡说。”高衍训斥了内侍一句,面上神情温和,“二皇兄只不过是心情不好罢了。”
目送着高彻坐上肩辇朝永宁宫而去,他微微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