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干脆利落地翻进鹿家小院。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水井边的吊桶里还装着半桶水,仿佛主人家还在家一样。
然而用不着细看,方回已经听出,整座小院里除了他再无第二个呼吸声。
他当即翻出鹿家院子,朝县城里唯一的马车行快步走去。
马车行里。
“哦,你问今天早上出去的余大嘴啊。”没有生意上门的马车夫们,见到方回热情得很,七嘴八舌毫不隐瞒。
“余大嘴赶车去永宁镇了!”
“我听得清楚,昨天那来雇马车的小娘子,说了好几遍永宁镇呢。”
永宁镇!
方回眼睛一亮,克制住情绪,谢过几位马车夫后,快步走进不远处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一进巷子,方回毫不犹豫拿出哨子一吹,随后从怀中摸出纸笔,舌头上一舔,开始快速书写起来:找到目标,重伤,与一女子一道于今早乘马车离开安平县,前往永宁镇!速追杀!
方回写完信的同时,一只雪白的信鸽恰好落在小巷里的杂物堆上。
将卷好的纸条塞进信鸽腿上的小竹筒后,方回一把将鸽子重新放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重新走出巷子,镇定自若朝着衙门走去。路过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