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惊呼起来。
鹿呦没有被旁人打断,她看着余婆子,一张俏脸上流露出伤心失落之色,“我做这些,只是希望婆婆能好好照顾我相公。”
余婆子急忙插嘴,打断鹿呦的话,“鹿家娘子,你说话要凭良心,我难道没有好好照顾你相公吗?”
围观的街坊盯着鹿呦看,发现她似是被气狠了,重重地喘息了几下。
“余婆婆,都是邻里街坊,我本来不想事情闹大。但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了!”
瞧见鹿呦模样坚决,余婆子心里慌了慌。她正等着鹿呦拿出证据来,鹿呦却转向其他人。
“各位街坊,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昨天下午我请了百芝堂的钱大夫过来。”
人群中,有人思索了一下,“我看到了。”
鹿呦抬手,用衣袖搵去眼角的泪,声音略有哽咽,“我昨天请钱大夫过来,就是因为发现我夫君伤势加重,身上多处生了褥疮。”
看着身形单薄、模样俏丽端庄的小娘子无奈擦泪,孤苦无依,周围邻居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同情。
余婆子昨天忙着照顾孙儿,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