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烧,灼热刺骨,终于,他发出了沙哑的第一声。
“住——”
那声音低微得几乎不可闻。
与此同时,对这一切恍然不觉的鹿呦,一手扶着某人命根子,一手端着尿壶,抬头朝高彻看了眼,神情里带着几分困惑。
“你刚才说话了?”
大势已去。
高彻脸上红晕褪去,面容苍白,双眼闭着,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停颤动着,淡色薄唇如同两片蚌肉,紧紧抿着,唇角时不时抖动一下。整个人意外得显出窘迫可怜的模样。
看在鹿呦眼中,不仅没有折损他的好看,反倒让她不由自主心生怜惜。
“是憋太久了,一时尿不出来吗?”只把对方看做好看的工具人,根本不在意对方性别的鹿呦,神情坦然,镇定自若。
然而,感受着碰触着某个地方的柔软细腻,嗅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听着那温柔声音的高彻,却远不做如此淡定。
藏在黑发里的耳尖,陡然之间殷红到足以滴血。
下一秒,更让他感到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嘘嘘嘘嘘。”
这下,不仅是耳朵,脖颈后面也已通红一片。
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