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收了摊,胡饼摊主心虚之余,又有几分得意。
另一边,回到家,收拾好东西,鹿呦头一件事就是去看高彻。说实在的,每天卖胡辣汤不轻松,她全靠想着那张万里挑一的出众脸蛋才撑下来。
想着那张精巧绝伦,处处合她心意的脸庞,鹿呦走近高彻床前。然而,只看了一眼,她眉头便皱起来。
他嘴唇也太干了,淡粉的唇上布满一小块一小块翘起来的白色死皮。
鹿呦心里对余婆子多了些不满。看来,明天要去催催牙婆。
压下那点心思,鹿呦端了杯水过来,叫醒还在睡的高彻,扶他起来后,将水杯凑到他唇边。
茶杯不大,高彻连着喝了五杯水才停下来。鹿呦在一旁瞧着高彻喝水,瞧着瞧着,忽然发现他看上去似乎比前几天还要精神不振,疲惫萎靡。
这几天,鹿呦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只有晚上吃饭时,她才有时间和高彻相处。往往吃完饭后,她又不得不去准备第二天要用的东西,去忙其他事。
鹿呦这么一想,不禁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忽略对方。
那一点愧疚作祟,扶着对方重新躺下之后,鹿呦出去拿了纸笔后,又重新回到了高彻房间,好让自己时刻能关注到他的需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