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更可能是刚刚失了幼子的小寡妇。
鹿呦半点未察觉高彻心里的想法。自从发现她捡到的男人封闭自我、不愿接触外界后,鹿呦就把这个生了一张让她格外喜欢的脸的男人,彻底当成了工具人,从中收获来自美色的快乐。
工具人这个词,也是她从那位庶祖母那里听来的。
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动作,鹿呦将勺子抵在对方唇边,再次开口道。
“啊。”
没有束起的黑发落在雪白的中衣上,容貌俊美无俦的年轻男人,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凤眼,沉默半晌,面无表情地张开嘴。
一口一口喂完饭菜,鹿呦看了看空掉的碗,莫名产生一种成就感。看看靠在床上的男人,她忽然想要摸一摸对方的脑袋。
真乖。
克制住蠢蠢欲动的手,鹿呦去厨房灶上端来熬好的药,用调羹搅了两下,舀了一勺再度伸到对方唇边。
“啊。”鹿呦语气温柔,“已经不烫了。”
高彻张开唇,一口温凉的药汁落在舌尖上,随后顺着喉咙往下滑。
好苦!
原以为和上午的药一样的高彻,毫无准备之下,被刺激得差点皱起眉头,想要落泪。
又苦又涩还带着点酸。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伴着一声温柔的“啊”,唇瓣上再度抵上微凉的瓷勺。
药本来就难喝,一勺一勺喝,更延长了这种苦涩,变为一种酷刑。
高彻本想开口说自己喝,但想到自己刚才已经默不作声选择被喂饭,不得不熄了刚刚升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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