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气狠了!
见到有人过来,小姑娘抿得煞白的嘴唇动了两下,颤着声音喊出:“婶子!”
不论是刚走过来的其他人,还是春花婶,都被这一声喊得心里发酸,忍不住义愤填膺开口,“怎么回事?!阿呦你说?!”
手中的棍子掉落到地上,两行清泪滚落下来,一直强撑着装出凶悍的小姑娘见到可靠的人,终于敢放松下来。
“婶子,是吴大有……”
屋外,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抽噎着,口齿清晰,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以前吴大有对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以及今天的事。
屋内,一直昏迷沉睡的男人忽然动了动手指。
好吵……
隐隐约约之间,他仿佛听见有个女人在哭。
哭成这样……太没用了……
在外人面前痛哭无助的鹿呦,一关上门,用力抿着的红唇忽地放松,脸上的委屈陡然消失。
她先是看了眼床上男人那张清朗如玉的脸庞洗了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