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却推掉了侍婢,道:“殿下,我自己一个人足矣,太多了麻烦,且容易人多嘴杂。”看着李适还要劝说,立即摆手表示此事到此为止。
李适只好作罢,沮丧道:“沈先生这也不接受,那也不接受,让孤觉得好没有用。”
云熙正色道:“殿下,这些许小事,还是不要强人为难为好,一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李适想了想,严肃道:“沈先生说得对,都是我肆意妄为了。还请沈先生随时鞭笞我,如同太宗朝的魏征一样,成为孤的镜子。”说完起身一拜。
云熙示意他坐下,才叹道:“看见殿下如此礼贤下士,我就放心了。你如今不用关心太多,只需要做好皇上交给你的事情即可,万不可过界。”
李适道:“可是孤看着父皇对有些人的纵容,实在难受。昨日还阻止了一个宦官看朝廷奏折,但父皇貌似很是不喜。”
云熙挺直脊背,严肃道:“太子,你现在只是太子。皇上才是一言九鼎的皇上。无论你想改变什么事情,现在都不是时候。”
李适想了想,道:“是,沈先生教训得是,日后孤一定多主意。”父皇最近格外宠韩王,说韩王李迥天赋过人,甚至带他见大臣,这种情况顿时让他的后背发凉。历史上废太子的下场就没有一个好的。
两人说了一会话之后,李适踌躇了一会,才道:“沈先生,今日父皇再次提起了母亲,想要再次加重追寻的赏赐,这是不是表现父皇对我的母后很是情深意重呢。”
云熙低声笑道:“殿下,不必在意这些。这只不过是皇上例行公事,或者他想要大动作了。”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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