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还有一个流落在外头,业内早掀起腥风血雨了,轮得到他起心思?
肥唐晃晃脑袋,几口把牛奶喝完,奶盒扔进垃圾桶里的时候,想着:这玩意,得值好多钱吧。
又上网打了圈麻将,打到中途恍神:万一是真的,自己哪怕只分上那么一点点……
不由就笑了,做白日梦真他妈甜。
他往椅子里窝,腰后有点硌,摸出来一看,是那个纯铜的龟壳卦具。
昨儿晚上,他排卦,卦辞说,出门往西,大富贵。他一探头,看到门西站的是昌东,而昌东要找叶流西,也许这个“西”字指的是叶流西呢?大富贵,兽首玛瑙,可不就是大富贵吗?
冥冥之中,这么多迹象,难不成是老天指路?
肥唐的脸一阵阵发烫,他拿起那个龟壳,用力咽了口唾沫。
再掷一次,如果还是同样的结果,哪怕……哪怕老天是耍他玩呢,他也作陪了!
——
昌东花了三天时间到那旗镇。
镇子在蒙甘省界,蒙族和汉人杂居,差不多已经汉化,从小镇驱车往外,到腾格里或者巴丹吉林沙漠都不远,再加上前些年周边发现不少西夏古城遗迹,那旗一跃而成西北线上的一个新热门去处——不过小镇设施跟不上,游客一多,生活交通都不便,显得又杂又乱。
昌东路上添置了件羽绒服,十月中下旬,这种早穿棉袄午穿纱的地方,夜里盖两床被子都哆嗦,不能掉以轻心。
车进那旗镇,发现旅游开发还是给当地带来了不少发展:汽车站外头的道路已经修得很有中小城市规模,什么便利店、汽配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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