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切地看向了周芳之, 阿绶渴求地问道。
周芳之也笑道:“这却是从来没听说过的,我上回见到猫熊,也是因为我家后面那山上有一大片野林子,里头长了竹子,所以零零星星地见过几次,懒洋洋的,也没敢去抓它来养——这东西一看就不好养,娇贵不好伺候,不如养只猫了——别的不说,猫皮实,好养多了。”
这么一想,阿绶又觉得周芳之说得有点道理,但心绪已经被熊猫给撩动了起来,此时此刻便是一百个想去益州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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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阿绶在琢磨着去益州玩,这边燕纬和白徽鹿桓等人在一起,便嘻嘻哈哈地说起京中的八卦——事实上有时候,男人八卦起来,比女人还要更加深入了。
话题是从那位给皇帝陛下写了几年圣旨的任雨生开启的,燕纬道:“这位任翰林眼看着就要进政事堂了,眼看着就要被喊一声‘任相公’,这下可好,啥都没了,只能怨自己兄弟不给力吧!”
“反正看热闹呗,我觉得这位任翰林其实人都没什么问题,谁知道会有个坑爹哥哥?”燕绡接了话,“不过这次进了政事堂的礼部裴尚书一定特别感激这位任翰林,如果不是他突然出这么个事情,恐怕裴尚书进政事堂还是难。”
“那倒未必,裴尚书女中豪杰,任翰林比不过的。”白徽在旁边摆了摆手,“有次裴尚书到咱们明算司来,我还和她聊过两句,一看就不是平常人。”
“所以究竟是个什么事情?”听得一头雾水的鹿桓只好弱弱发问了,“我觉得我就埋头明算司做了一个礼拜的学问,怎么觉得话题都要跟不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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