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之后,拾京看着傅居望过来的眼神,挑衅说不上,但就是莫名不舒服。
于是他默默收了枪,钻进工坊,熬夜翻新去了。
实际上,他和傅居还有个合作任务,不是火铳,而是火炮。
傅居又异想天开的要做能提的起来的火炮。
拾京呛他:“那不就是火力大一些的火铳吗?”
傅居白他:“你懂什么,火炮就是火炮,我的意思是,可以提起来就跑,随时可以定点击打目标的那种。”
“那关键就是解决火药的问题。”
“大概样式怎么改进我想好了,图今天出给你,火药你来想。”
傅居把最难做的一环甩给了拾京。
于是,拾京用一天六七炸表明自己的不满。
六月二十一日,傅居正在改图,身后工坊门大开,拾京提着火铳走了出来。
“傅居。”
傅居回头,听到连续八响,拾京举着火铳,冲挑了挑眉。
傅居满脸震惊地奔过去看他手中的火铳。
拾京愉快道:“连发,八响。”
“怎么做到的?!”
拾京把图纸拿给了他。
“告别火绳吧。”拾京因为自己拉不动火绳,心中生怒,就把昭王和裴古意之前未能做到的连发火铳给熬了出来。
这根枪,他自己画图自己卷铁,上面的花纹都是自己磨的。
“你可真……”傅居哼笑一声,无奈道:“败给你们了。”
大婚延迟,婚期未定。
储君刚去,半年内不立新储,傅起跟他说过,看公主和帝君给封泽选的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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