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喜欢和在一起之间,还横亘着无奈。
原来,世间所有情爱,都无简单一说。
喜不喜欢,爱不爱,和能不能得到,能不能在一起,中间隔着一道鸿沟。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跨过这条鸿沟的,比如他自己。
拾京低垂着眼,好久之后,他对一直担忧看着他的昭王说:“王叔,我心里难受……”
南柳曾经说过,她怎么称呼人,他就怎么称呼人。
所以,他叫昭王王叔,昭王也很喜欢拾京这样叫他。
昭王拉着他的手,也不知该说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傅居和拾京说了些什么,只当他是因为昨天的事,心里不好受,于是轻拍着他的手,聊表安慰。
傅居默默退开,继续蹲在制造办门口,惆怅望天,心中焦急地等着宫中的消息。
已快正午,婚旨还未到,也未听到陆家那边的消息,可能是公主和皇上又吵了起来。
南柳的确和皇帝吵了起来。
她今早刚进宫,皇帝就甩给她一张拟好的婚旨,就差一道章了。
“母皇,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我昨天为谁跪求婚旨的,今日母皇若是把这道婚旨公之于众是丢了皇家的……”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皇帝摔来的茶杯打断:“这是你的责任!不是你耍心眼来逼朕的把戏!丢脸?朕最不怕的,就是这两个字!!国家大任和丢脸之间,你只能选国家大任!!你是将来的储君,你的婚事,由不得自己!若要怪,那就怪你自己多事,偏要把那个村野乡子带回京城!”
皇帝怒极,反而十分平静:“说什么火铳人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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