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舟，你是哪里不舒服？”
北舟笑看着他，又顾忌着封泽在，轻声问：“昨天，南柳和你……大概是昏了头。拾京，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她没退路了。你说，我要怎么办？”
“你怎么了？”
北舟不答，又问他：“我闭府了多久？”
“……断断续续的，没过几天就要闭府一次，之后你要睡好久，南柳也不让进，你睡觉闭府后，阿泽也要到宫里去住。听说你昨日醒了，南柳就让我来看看你。她好忙，抽不出空来……”
北舟说道：“我放心不下她。”
“为什么？”
“……她现在，脚下可能都是坎坷，又加上一直未消散的迷雾……我怕她失了方向。”
拾京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怎么帮她？我能帮她吗？”
“你……或许可以。”北舟声音微弱，“但现在能帮她的，还是我……”
拾京点头：“对，你身体要是好起来，她就不会这么愁了。你的药，都不管用吗？”
北舟无力地笑了笑。
“不管用，是时候……停药了。”
“你换药试试看？”
北舟点头：“会的……我今日会去同他们说，确实该停了。”
他慢慢换了个姿势，抚着女儿，问拾京：“是不是，我也需要祝福你？”
“你知道？”
“你问我妻子要了祝福，刚刚有人告诉我了。”北舟轻笑着叹了口气，“拾京，要和南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她很开心。”
“谢谢，北舟，你也要好好的。”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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