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延半江告诉他的,以及叶老板告诉他的那些,全都没说出来。
昭阳宫,提起牡丹想到的是盛世金光,读过《明镜鉴》,还在用前朝年号的读书人,他父亲身上还有个装满各式各样工具的鹿皮袋。
确实不会是个普通的手艺人。
拾京很明智的选择了隐瞒不说,他听了那么多的前朝旧闻,也大概了解了朝党皇权,再一回想,就明白了叶行之和延半江说过的话:到了京城之后,一定要谨慎,先观察,再考虑要不要找父族。
北舟想了想,抬手给了指了个方向:“宫里头的御用匠人,多少都是读过书的,你记得让南柳留心给你问问。你父亲的年纪相貌……”
“脸上有疤,瘸腿,若是活着,现在可能有四十五十岁。”
北舟点了点头:“你记得把这些都跟南柳说一下。”
拾京嗯了一声,坐在回廊前的池子旁边,掰碎了点心喂鱼玩。
封泽又跑过去编他的头发玩,一不小心,把他发上的玉扣弄掉进了池中。
拾京挽起袖子要去捞,北舟道:“别,你坐着,我让人再取一个给你。”
拾京哦了一声,回头给他笑了笑。
北舟的视线停在他胳膊上,愣了半晌,问道:“你胳膊上是受伤了?”
“进京时,要检查进城艺坊伎人们的血,说是防疫病。”
北舟放下书招手道:“你过来让我看,疫病从未有查血预防的。”
拾京走过去,给他看了胳膊,说道:“当时还一个个写了名字,我跟的那个队伍里,有些名字还画了红圈。我觉得是从他们血里查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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