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喜不喜欢就行。”
延半江呵呵冷笑:“怪不得只骗你,骗了你,你还替她开脱。”
“傻儿子,知道你上京后要找的南柳是哪个吗?”
拾京被她的这句话吓了一跳:“京城里叫南柳的有很多个吗?”
延半江哼声道:“她说她叫南柳你就信?她不叫南柳。你要靠南柳两个字到京城找她,铁定找不到。”
“封荣。”
延半江吓了一跳,那姑娘竟然把名字告诉他了:“什么?”
拾京点头:“没错,她说过,她姓封,叫封荣。”
延半江像葫芦突然没了嘴儿,半点声儿都不出了。
可能是她看错了想错了,自然,也有可能是南柳和拾京都差不多。差不多的天真,差不多的……与常人不同。
有时,相互吸引的正是和自己的这点相似,以及和大多数的不同。
“阿娘你怎么不说话了?”
延半江哈哈笑出声:“我还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是她骗你,而是你太傻。”
她抬起手指着前面的朔阳说,“先把朔阳过了再说吧,等到了朔阳阿娘给你解释。”
南柳听政而归,回宫后叫来侍卫询问情况,侍卫拿出一张通缉画像。
“这是江州府张贴的的通缉画像,我们沿途查问,上月月底,江州胡姓船家载过人,还有印象,说是一个姓张的考生背他下船去了,此时应该已经入京了。”
“入京?”南柳深深叹口气,把通缉画像拍在桌上,皱眉道,“他靠什么入京?!你们都忘了吗我说的吗?!他没有身份牌!!”
侍卫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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