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殷勤道,“但越是关键时候身体越不能垮啊,你也别太着急上火,我这趟陪你回来,不就是来帮你解决事儿的吗,保管你到时候能轻轻松松回北京!”
飞机广播穿插在对方的念叨声中,喻见掏了掏耳朵,睁开双眼,尚未适应光线,先见到边上凑来的一张殷切大脸。
喻见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之下开口了:“我睡着了,你刚在跟我说话?声太小了,你知道我听力不太好。”又指着机顶,“像广播这声音可以。”
是飞机即将着陆的预告。
经纪人笑容一垮,阖上嘴巴。
夜里的机场远比白日的醒目,因为夜里有灯光,灯光聚焦之下,万物分毫毕现。
喻见望着舷窗外发了会呆,终于准备下机。她顺了下头发,穿上黑色羽绒衣,把拉链拉到下巴。没戴口罩,喻见用围巾包住半张脸,再把羽绒衣帽子套上。
本来脸就巴掌大,毛茸茸的帽圈一耷,连眼睛都掩藏了起来。
经纪人赞许地点头:“好,好,你爹妈都认不出你!”
喻见戳了下额头上的毛茸茸,目不斜视地往前。
这几天她就像是灯下的飞蛾,走哪都万众瞩目,但这次回程纯属临时起意。
傍晚父母上了新闻,两小时后她就准备动身,大约再加上几分运气,所以此刻一路从VIP通道出来,都没见任何镜头。
经纪人放松下来,他一直帮她推着行李箱:“你表妹到了没?”
喻见点了下头。她的视线只有一条缝,缝中看见的全是脚。
匆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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