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睁眼。
近在咫尺,舒香浓颤动的眼眸满是难以置信。
只是停了一秒,他直直看着她颤动的眼睛,牙齿咬开她齿关。一边戏弄她舌,一边静静地看一些东西在少女眼中震动、崩塌——
是童年他送她的竹蜻蜓,是他们坐在屋顶看过的月亮,是他陪她,一同躺在竹席上数过的银河星光。幼小的面庞和稚气声音做过的一辈子的约定:
“沈矜迟,我们永远不抛弃不背叛,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
“嗯。”
“问你好不好沈矜迟!”
“说了,好。”
……
吻到精疲力竭,难以呼吸。
沈矜迟才从红唇上抬起脸,面对震惊得脸色发白的少女,淡然地笑——
“你可以摆脱我了。”
他抚摸被他吻过许多次的唇,像等待审判的囚徒,顽强地绷着脆弱的骄傲叙述:“我爱你。尽管,我也不信。”
☆、第三夜
“嗬啊——”
舒香浓打着哈欠,从凉席上醒来。
头顶吊扇在转,小方窗外,午后的阳光白烈烈。蝉鸣正一浪一浪撞击耳膜。
她离开被她汗湿出个印子的竹席,下床,趿着拖鞋到客厅。父母正在沙发上聊晚上招待隔壁周老师和她孙子吃晚饭的事。
一个月前,沿海的清州市发生了严重地震。
新闻里播了很多天。
连主持人都哽咽了。
父母任教的临清三中组织了全体教师募捐。
她本来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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