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觉当然是乐于听到这样的回答,后面还有几个其他人的镜头,眼看雪有越积越厚的趋势,早点拍完一个好一个。
简宁溪说到做到,她急于结束冰冷刺骨的煎熬,闭上眼迅速找到感觉,值得庆幸的是上辈子她死过一次,所以临死前的感受对她来说不难理解,那种全身温度一点一点被抽离的触感,生命慢慢流逝的无奈,她能够完美复刻出来。
她一双眼睛里,有不甘,有遗憾,一层又一层仿佛是萦绕在山间的雾气,让人拨不开,也出不去。
她透过墙眼,向依旧未能平息的战场看了一眼,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竟然渐渐舒缓开,唇边也绽出一抹弧度。
她大概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连彻底闭上眼,都来不及收回那抹笑。
笑容很浅,笑意却很深。
她好像还是那个恣行无忌、活在土匪窝里没有烦恼的小姑娘,只是在风雪中睡着了而已。
简宁溪这段表演足够让人惊叹,加上这一幕戏本身就很触动人,罗觉还特意让2号机位拉长镜头,加强观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这几秒,简宁溪从地上爬起来后,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她吸吸鼻子,不好,是真要感冒了。
她哆哆嗦嗦地从城墙上走下来,甚至没听清罗觉到底说过还是没过,低头看看,十根手指跟萝卜一样,指尖透红,眨眨眼,睫毛上全是冰渣子。
简宁溪正发着愣,一件带着体温的羽绒服披到身上,她抬头看看,是李黎。
“冻傻了呀,快穿起来,”李黎把手上的热水袋塞到她怀里,又拿温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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