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继续说:“虽然这些和你的经历比起来,算不上什么,但在我的人生经历中而言,确实是难解的一个疙瘩,所以前几年拍《误会》的时候,我和你遇到一样的状况,怎么也迈不过那道坎。”
“我看过《误会》,”简宁溪还有印象,仔细想想,其中确实有一段相似情节,她惦记着自己来找徐风尧的目的,认真问道,“那你后来是找到了什么方法,迈了过去?”
徐风尧没有回答,反而先问她:“你在拍摄的时候,想了些什么?觉得自己入戏了吗?”
“应该有。”
“你入的是自己的戏,还是饰演角色的戏?”
简宁溪被他这句惊了一下,睁着眼半天没能回过神。
徐风尧已经有答案了:“你现在的状态是把角色当成自己,用自己的过去来演绎剧本,你觉得应该是这样,因为你经历过,但事实上,剧本人物和你是两个不同个体。”
简宁溪默默说:“这个我知道。”
“道理都很容易懂,当然我的解决办法也很简单,”徐风尧顿了顿,用了比较精炼的说法,“用现在的我去演绎过去的我,而不是把现在的我,变成过去的我,你能懂吗?”
徐风尧说:“人人都说入戏,但在拍戏的时候,演员还是要遵循剧本,应该看哪个机位,吃饭用什么样的姿势才最恰当,就连走的几步路都会被画好格子,这些光凭入戏可做不到,演戏之所以被称为演戏,首先,就是在演。”
简宁溪点点头,她看上去已经找到了出路。
徐风尧又提醒她:“我只能给你提出经验,但是情绪上的把控要靠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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