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后退了几步，镜头里，拍摄着秦琰面壁洞口的画面。
乔桑跟着跟拍走到安静处，这位摄像大哥脸色不太好，一言不发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点开了一个微信聊天，对面是导演发来的消息，数条语音消息，中间夹杂着一句，让乔桑听。这句话上面的消息都已经被听过了，下面的都还有小红点。
“乔老师，导演给你发的消息。”跟拍把机器放在了地上，手机却没有递给乔桑，而是点开了上面已经听过的语音。
他语气并不好，对乔桑用的尊称，话里话外没有一点儿尊重。叫“老师”只是一种习惯，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会称呼嘉宾为老师。
导演的咆哮声从里面传出来。
“你们TM拍什么呢？这边监听基本没听见两个人说话。你们就在拍两个人在山里走，是吧？这样的节目让你看，你看吗？这么多年老摄像了，遇到问题不知道沟通？非得我追着问？”
“你还能拍吗？不能拍赶紧说。别TM回来几十个G素材，三分钟都剪不出来！”
“摄像就不考虑节目效果了？光在山里走，后期你来剪吗？”
……
导演咆哮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有气无力骂不动了才停下。放完了这几条语音，跟拍点了一下，没有让后面的语音顺势放出来。他把手机递给了乔桑，不阴不阳地点了一句：“乔老师，你拍节目开心了，别让我们难做。”
说完，跟拍并没有走开，而是看着自己的手机，没有避让的意思。
导演的咆哮声似乎还在耳边，震得人耳朵发麻。乔桑接过手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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