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自知失言,忙伏地向莞苧请罪。
莞苧被惊得心神一晃,心中突然烦躁起来,“老夫人快请起,纯易确实过分了。纯易,快快向老夫人道歉!”
柳照依言做了。
齐老夫人起了身,依旧心绪难平,任谁在大寿当日被一个年轻后辈当猴耍都不会高兴,但瞧在莞苧的面子上,她唯有咽了这口气。
且,柳照这计毒得很,她齐家被耍了,自不能大张旗鼓地去宣扬,那么若有哪家贪恋《越者书》便自会同柳照接触,柳照短时间恐怕死不了。
齐老夫人暗道一声,好小子!京中怕是有几十年没出这样的人物了!
齐老夫人定定地看向了莞苧,莞苧明白,喊了柳照去外面,柳照也不闹,乖乖去了。
一时间,阁中只有她们两人。
齐老夫人换了张忧心忡忡的脸,“公主可真相中了那柳照?”
莞苧颔首。
“公主,老身活得久了,见识过无数人,今斗胆劝公主一句,那柳照并非良人,公主可要三思啊!”言辞真挚到泪都要落下来了。
莞苧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但她偏要柳照。
可今日的事,她并非也不介意,直到同柳照出了齐府,挥退一众齐家人上了马车,她才明明白白的问,“纯易可知今晚自己又得罪一家?”
过了今夜,柳照可就成了齐家的眼中钉了。
马车缓缓向前行进,柳照颔首,面上却无半点焦灼,“公主生气了?”
确实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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