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目,傅锦之就站在后边儿的厨房里靠着冰箱一起看。
都是年轻人,有些看样子都还在念高中,但站在台上已然成熟。底下很多人举着印着他们名字的牌子,一边儿哭一边儿合唱。
“都是自主音乐人,找个台子捧他们。”傅锦之端着两盘面叉起一点卷号喂到潘维嘴边的时候,潘维这么跟他解释。
“挺好听的。”傅锦之站在沙发背后,手肘撑在潘维身后,弯腰站着,自己吃一口,给潘维喂一口。
“这个我估计冠军没跑了。”潘维歪头接过傅锦之递过来的面,嚼了嚼,“好吃诶。”
屏幕上的是一个干净的男孩儿,背着把木吉他戴着个圆框眼睛,开口是戴着磁性的男低音,唱着fallingslowly,深情婉转。
镜头切到底下的观众,已经有人捂着嘴泣不成声。
“我们公司王牌经济带着,以后肯定是棵摇钱树。”潘维耸耸肩,转头和傅锦之交换了个吻,“以后家里,我就是经济基础,你就是高层建筑。”
一个赚钱,一个搞学术,诶哟真是太美满了。
“今天下午闲着,去家里收拾一下东西吧?一起搬过来。”两个人吃完了中饭,傅锦之把衣柜空出来了一大半,转身对潘维说。
两个人刚才讨论了一下住到哪边的问题。两个人都是全款买的房也不存在一般小情侣的什么房租贷款的纠结。傅锦之原本想迁就潘维,说自己收拾东西快,可以去他那儿。
但潘维却说自己那儿房间太多了,傅锦之这儿刚好够两个人住,吵架连睡别床的机会都没有。打死都要伤筋动骨去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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