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周全。
越挨近西寺大街,人潮就越发拥挤,前脚掌跟着后脚跟。
护卫们也就越发吃力,丫头婆子手上也提了大包小包,走起路来更是跌跌撞撞。
也有那端着架子的贵人偶尔发了好奇心来看庙会,坐了马车想要挤进来,但是人山人海,撵了这个来了那个,根本走不动,不得已便有下来马车的夫人小姐,年轻的夫人小姐带了幕帏,挡住了脸貌,却挡不住那一身的绫罗绸缎,珠罗玉翠。
人一多便容易出事故,京卫指挥使联合顺天府尹也都派出了精兵严守。偶尔便能抓住个把偷儿出来,惹了众人一阵唾弃。
顾谷之越发抓紧了圆圆的小腿,圆圆坐在肩上,手拿了一串冰糖葫芦吃得不亦乐乎。
顾母抓了身边婆子的手,紧紧的跟在顾卫中身边。
平日里三四丈宽敞的街道,如今被挤得彼此看不到脚背。
旁边一大圈人围住了几个年轻小姐夫人,带了帷幕,但是年轻小姐的衣着在白日里看着与那平民区别甚大,格外显眼,许多久不见贵人的平民自是好奇非常,把这些个小姐太太当成了个景致来看,道路便又挤上了几分。
人群中一个少女变发出了抱怨,“早知道今日如此多人,我是定不来的,一股子怪味,难闻死了。”一边说话一边还掏出了帕子扇着口鼻。
人群虽挤,这年轻小姐的声音娇脆悦耳,到底引起了好几人的侧目。
一个身着宝蓝色的褙子的富态贵妇便发出了呵斥声:“缨络。”
年轻小姐的声音便再也没有发出来。
这富态贵妇也皱了眉,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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