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又着人传了信息,让私自贩盐躲过赋税。苏恒裕哪里知道是套,只按着交代做了几笔大的,银子还没有揣热乎,自己的得力亲家就被知府以贩卖私盐罪名灭了个满门。
苏恒裕这才反应过来,忙把这一年赚来的银子都填了进去,又掏了些底子。另外又送了几个瘦马。一时才躲了过去,到底心有余悸。不成想今日就又要被赶紧杀绝。
苏恒裕一时又恨又悔,恨不得生吃了黄知府的皮肉。
此时一个狱卒给苏恒裕端来了一大碗粗茶,道:“苏老爷,喝口茶吧。”
苏恒裕有些迟疑,盯着那粗瓷大碗看了好几眼。
狱卒道:“苏老爷放心,我妹子在您府上做管事的,得您家庇佑,我感激在心,怎会害您?”
苏恒裕这才放心的端了粗瓷大碗,润了润早已干渴脱皮的嘴唇,又嫌茶粗,到底也是无法,只得忍了灌了下去。
只刚刚过了一会儿功夫,便抱起肚子在地上翻滚,无力的伸了指头指着那个狱卒,半晌,才软软的垂了下去。
狱卒这才开始报,人贩苏恒裕写下了认罪书,畏罪自杀了。
严箴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了手下的探报。半晌,嘴角拉起一丝冷笑,道:“我倒是小瞧这姓黄的了,还真有几分能耐。”
手下道:“爷,如今苏恒裕一死,怕是再无对证了。”
严箴道:“前几日那送信来的人呢?”
季匀道:“是杜家的人,只是,眼下苏家已是朽木,杜家怕是不会再站出来了。”
严箴道:“暂且先放着吧,此事如今倒是不急了。贺章那头可有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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