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又坚决的矛盾模样,决计还是不要吓着她,故作沉吟。“可是……”
“别可是了,你再可是下去,恐怕天都亮了。”青弦不由心中沉吟,罢了,反而自己不是凡俗女子,不在意这些凡间的讲究。况且骆青弦本就是他的妻子,但即便给多少心理暗示,脸颊还是不自觉的浮现红晕。拉过被子慢慢躺上去,“早早安歇吧,今日都累了。”
“如此,便委屈青弦了。”
委屈个头啊!该委屈,也是你委屈!本就是新婚夫妻,却如此拘谨,深怕伤害到对方,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这个外来人惹出来的事端,萧御轩也不是胡来之人。拍了拍床上的被子催促道:“快过来,躺下。”
当男子的身体躺在青弦的身边,呼吸萦绕耳边的时候,她才开始紧张起来,方才若只是不好意思,此刻却是全身都僵硬了。
这男子是骆青弦的夫君,是骆青弦的夫君,我现在是骆青弦……默默的念着,将自己的心境调整下来,面的烛火并无燃尽,透着烛光,青弦开始细细观察着身旁的男子。
“萧御轩,对不起。”你本应该有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琴瑟和鸣、恩爱缱绻。但一切好似都被自己这个外来者给毁了,而且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这具身体存在其余的魂识。
‘在下必真心相待,令姑娘过得顺心无忧,决不食言。’
她承认,听着这句话时,心是有所悸动的。
真心相待
决不食言
曾几何时,这种悸动也曾出现过。最后换来的却是那冷冰冰的利剑,刺进心脏的痛楚与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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