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最讨厌那些俗礼怪节,别看你是我的上宪,在年龄上你可是我的后辈,我老宗也就不客了啦。嵇仲,噢,还有与道,你们也别拘束了,现在不是正式场合,大家与子川虽是第一次见面,慕名还是久的,他可不是小心眼的人,你说是吧,子川。”
宗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高峰只给了他半个梯子,便爬了上来。惹得高峰直嘀咕,怪不得他在殿试时敢万言上术,力陈时弊,批评朝廷听信谗言,这才有了“末科”的壮举,原来是个直性子。
直性子更好,高峰最喜欢这种人,他实在懒得揣摩人心。
对于宗泽的投脾气,高峰心头大快,爽朗地笑道:“宗前辈说的是,来到此间就不要客气。”
“还说我们客气,你自己倒是客气得不行,喊什么前辈,直接喊老宗好了。”宗泽粗声粗气地说道。
这样也行,高峰又犯了一声嘀咕,便毫不客气地喊道:“老宗此话有理,看来是我矫情了,来,三位屋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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