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妹妹的, 连是正经介绍想做正室都不是, 就是想送给他做个妾。
萧从简在京中时候就对一一拒绝这类事情不胜其烦。他现在实在没有这男欢女爱的心思。一想到床事,他就想到皇帝。
这种事情,不可说。甚至连想也不该想。但夜深人静时候,半梦半醒之间,皇帝就会阴魂不散。
萧从简仍觉得皇帝想要的实在是太荒谬。
从老家离开, 萧从简一路向北边走,中间绕了些路, 去看了文太傅。
文太傅在老家有土地养老,只是比起在京中时候自然是拮据许多。萧从简送了些东西和银子, 聊表心意。
文太傅是真苍老了, 他见了萧从简只道:“你倒悠闲,还有这闲情雅致游山玩水。”
萧从简知道老文的意思。皇帝把他放出来,他应该立刻抓住时机,在京中活动。这时候离开京中,确实叫许多人摸不着头脑。
但萧从简有自己的考量。除去之前他去乌南,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在各地走走了,各州民情如何他一直想亲眼看看。如今他没有丞相职务在身,观察起来也方便些。
再者他这一年被李谕折磨得狠了。皇帝以为他从头到尾都十分冷静,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有那么几次他真以为自己会熬不住。离开一段时日,他放松放松身心,对他对皇帝,都是好事。
文太傅与萧从简一边下棋,一边喝茶。萧从简走一步,老文要算半天,才慢悠悠落一子。
“你说皇帝怪不怪?从前谁看出来过这孩子是这么厉害?”老文对萧从简说。
萧从简道:“陛下小时候也是很机
第4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