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萧从简就让他们先退下了。他独自又在书房等了一会儿,侍女来剪过一次烛花,萧桓才终于回来。
萧从简见他并没有大醉,衣着整齐,就没有责怪他,只问他去了哪里。
萧桓只说去了舅舅家。萧从简知道他一向与舅舅家的几个表哥交好,他也乐于看萧桓与妻子娘家关系密切,便不再问。萧桓反问:“父亲等我,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萧从简道:“皇帝今天问起了对南边用兵的事情。”
萧桓差点跳起来,他按捺住自己的激动之情:“父亲如何说?”
萧从简淡淡道:“这事情我还在斟酌。即便下了出兵的决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今年年中之前,先屯兵吧。”
萧桓听到父亲这么说,就知道出兵十有八九是势在必行了。他到底还是少年,说起打仗,脸色都发红了。萧从简看着他这样,不由想起自己当年,十八岁为将,并没有半分喜悦兴奋。
萧从简摇摇头,道:“今天晚了,不说了。”
萧桓笑着应了是,他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似乎比回来时心情好了许多。萧从简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应该张口叮嘱萧桓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
他想,罢了,何必要萧桓事事都像自己。他当年可没有一个做丞相的爹。
夜深时候萧从简躺在床上,又想了半天事情才睡着。
宫里这边李谕倒是躺下的早,只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下午和萧从简谈了很久。萧从简说着说着几乎为他把全国的情况整个梳理了一遍。各州的人口,财富,交通,尤其是南方六个州,再延浔江向上到最富裕的云
第21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