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活,这话莫要再说,免得被小殿下听了去,我看你好瞧的。”
小宫女撇了撇嘴,怏怏走开。
定安攀在槛窗上,春风拂面,少了前几日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凛然,多了些温润。她手里捧着那帖子,阳光懒懒照到半个偏殿来,她微阖着眼,默念着帖上的字。
含章殿素日死气沉沉,不说外头,就是殿里的也没几个有精神头。今日却大不相同,院中宫女内侍,皆是忙的忙,张罗的张罗,同她问安也不再一味的敷衍了事。定安看得好笑,静竹进殿来要替她更衣去上早课,见她这一副样子,忙是过来放下窗罩。
“这当口风大,殿下才好不多久,没得坐这里,也不怕再复感了风寒。”
“我瞧着他们倒与往日里不同。”定安站起身来,一面由着静竹替自己换身衣裳,一面笑说道。
静竹将宫绦系好,随口说了句:“哪能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殿下得了赏,他们上赶着来,想着落个好罢了。”
平日都是个顶个懒散,干个活能推脱三遍的主儿。
定安一怔,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要我说,那位谢小公子当真是个了不起的。”经此一事,静竹倒对谢司白再不敢小看,“一局棋走到了死路,也是硬生生叫他
给盘活了。”
定安笑了笑,却是没说什么。
乘轿撵去了国礼院,上头的人比下面要端着,自然不如此处没个体面。况且定安才得了好,大多持观望态度,倒是没几个主动来递帖。一日风平浪静,甚是无碍。唯一有恙的是清嘉告了假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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