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雕什么木雕?”
“这是我答应她的。”
“那你自己身体总要顾好吧?”男子叹了一声,“谢家就你一人了。你不好好照顾自己,谁能照顾你呢?”
“多谢于兄。”谢文桀声音轻柔,“于兄还是快些回家多复习,过了年马上就要开始春试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了点惆怅。
“都是楚泠风那个家伙,不然你也可以参加春试!”这位于兄很是愤恨。
“是我父亲害了他家破人亡,他报仇,我也无怨。”
林央央闻言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谢文桀的父亲害了别人家破人亡,然后那人家回来报仇了,于是谢文桀就落魄至此。
能不让他参加春试的,定是位手握权力的人?
这样一分析,林央央觉着谢文桀这个炮灰真的实惨。
窥探了人家的秘密,她也不敢再进去,正欲转身离开之际又听那位于兄说:“听说你最近和宋家那位小姐走得很近?”
“之前被孙朱的人打伤,是她送我去的医馆。”
这位于兄笑了一声:“我看你是没办法忘记她吧?”
谢文桀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好一会儿才说:“于兄你想多了,我现在这副样子,如何能肖想她?”
林央央听这话的意思,谢文桀曾经或许现在也是喜欢宋朝雨呐?
唉,太残忍了。
林央央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她回孙府的时候孙成溪还没有回来,院子里只有月兮在晒太阳。
月兮推开丫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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