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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青衣,年纪约莫花甲,老而皱的脸上红润得很,目光清明,整个人有股闲云孤鹤的气质。
见到葛幼依,他也不意外,凝视了她一秒,问道:“姑娘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葛幼依恭敬地回了个礼,说出了自己此行的要意。永枝听了,惊恐地看向她。
任老先生:“老朽的确是有。”
葛幼依内心一喜,又听他道:“但出了事,姑娘要自己担着。”
葛幼依连连答谢。
见状,任老先生差了药童,取来一个白瓷小瓶,给之前,他再三强调:“姑娘可是想好了?”
“刻意压制,必然会引起反弹。”
葛幼依嗯了一声,目光平淡。
任老先生知道劝而无果,将小瓶放在她掌心,忽然笑道:“老朽没有见过如此案例,正好,姑娘是第一个。”
闻言,葛幼依心口微紧,神色突然多了抹肃穆。
“小姐……”永枝心乱如麻,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要这么干。
葛幼依示意她放心,将玉瓶揣在兜里,朝任老先生道了谢,便匆匆地走了。
眼见主仆两人走远,药童好奇地问:“老先生,那药有什么副作用?”
任老先生思绪飘散,良久,说了句:“不知。”
葛家姑娘,求的可是为了压制心病,一时见效的毒药。
然而,有几分毒,有几分药。还待考酌。
出了府邸,永枝忍不住问了她好几声:“小姐,我们不去参加便是了,伤了自己的身子,可讨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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