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理由支撑我要坚强,要谅解,要包容,我想自己也算是做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空落落的。”
医生没有打扰,静静地听乔铱继续讲下去。
“有一次我们那儿来了一拨表演的人,大家看了他们的演示,确实新奇,连很多大人都被吸引了,只是门票并不便宜,为了省钱,还有妹妹一个人不安全,母亲只好陪同,我留在家中学习。”
“谁都没有想到那晚会突然发生地震,就是我抬头望头顶的钨丝灯摇晃几下的时间,房屋就塌了。我们家的房屋是泥墙,塌下来全是灰尘泥土,我埋在里面脑袋晕乎乎的,还塞了满嘴的灰,鼻子里也是,勉强能呼吸,尝试着动动手,但是被压着了,身上也没有力气。很快狭小空间里的氧气就被消耗得所剩无几,大脑还剩下最后一丝清明,就这么清楚地体验着一步一步耗光氧气,一点一点窒息那个走向死亡的过程,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而且身上的皮外伤好了之后,没多久我就又活蹦乱跳的了。”乔铱说这话还隐隐带着些骄傲。
“原本身体素质强是好事,后来却传得越来越玄乎,说我是个不祥之人,就跟演电视剧似的,说我不吉利。小地方就是这样,闲话传得特别快,然后就不断有人给我母亲想办法,说哪里哪里有位大师特别灵,让母亲带我去看看,可别染上什么脏东西,到时候出事。呵呵,都已经进入现代文明多少年了,大家还这么迷信,受不住那么多人的压力,母亲后来还真带我去见了一位大师。”
“那位大师还算有良心,没说我克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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