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她对何元不需有太多顾虑,可以发脾气,可以分享秘密。
“是——”他艰难地回答,忍不住撒了谎:“以后医疗技术发达了,还有机会治疗好的。”
何新雨嗯了声,偏过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落在枕头上。
这是出事到现在,她第一次哭。
压抑的啜泣声仿佛利器一下下戳刺心口,何元站起来,伸手捧着她的脸扶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何新雨看见何元,心里的委屈愈盛,哭的更厉害了。
他站地直直的,嘴抿成一条线,表情严肃又吓人,可手指却温柔地擦掉落不完的泪珠子。
“对不起,如果不是为了我——”
何新雨怎么可能会怪他,泪眼蒙蒙打断何元的揽罪自责:“不关你的事,只是场意外。”
只是意外吗?
何元并没有再说什么,等她哭累了,睡着了,出去洗了把脸继续守着。
诸陈橙从家人那里得知何新雨的事,给她打了电话过去,没能问出什么。她着实担心,但是课业繁忙回不去,恰好又碰上梁江来办事,就问了他这件事。
如果不是诸陈橙问,梁江可没工夫打听别人家发生的事,就像现在他知道了,也只是记在心里,并没有前去探望的意愿。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何新雨恢复得还算不错,身体上的其他小伤治愈完好,没有留下明显疤痕。
心情跟着开朗起来,她似乎忘记了腿伤的烦恼,变得和往常一样。
她给何元解释道:“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就试着接受它,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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