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自责还有痛恨的情绪一下子将她淹没了。
何元刚下晚自习回家,正好听到了那一声声毫无掩饰的哭泣。
胸口顿时一阵酸涩,同时又再一次痛恨他的父亲,为什么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什么又像个乌龟王八到逃之夭夭。他有很多为什么想当面质问畏罪潜逃的何展霖。
一向引以为豪的父亲一夜之间变成了何元最不耻的罪人。
陌生冰冷的学习环境已经使他郁郁寡欢,回到家里,那种难以言语的孤寂再一次当头棒喝。何元不想一个人待着,于是敲开了何新雨的房门,她来开门时的眼睛红通通的,半遮掩地侧着头问:“怎么了?”
声音有一丝沙哑,浓厚的鼻音显得她非常可怜。
何元故意不看她,转向了墙上的钟表:“姐,你这里有吃的吗?我饿了。”
何新雨愣了一下,后又反应过来何元刚下晚自习:“还有一袋饼干,你先吃。”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递给他,“先垫垫,我去给你下碗面?”
“别麻烦了,这个就够了。”何元拉着她的胳膊不让走。
“不麻烦的。”何新雨看着高出半个头的何元:“你现在还在长身体,还要幸苦学习,不能那么马虎的。”
姜楠的哭声已经停止了,屋子里陷入沉默。
“好吧。”何元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松